第26章 chapter 26(二合一) 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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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場寂靜後又驟然炸開的掌聲中, 謝無溫站在那裏,幽深的綠瞳情緒如潮水般劇烈起伏。
他在這個世界多年,早已習慣被喚作不同的名字, 宿主, 謝修文, Sherwin,謝上校,謝中校……每一重身份他都游刃有餘。
然而今日,那個早已被抹殺的,他以為自己早就忘記了的本名,卻赤裸裸地出現在陽光下。
随着這個名字的見世, 無數猩紅罪惡的記憶被喚醒。
随着情緒起伏的還有驟然拉高的警戒感, 他擡眸看向對面的alpha王子, 目光中第一次有了些許慎重。
白列野見他看過來, 笑了一笑。
分化後他的面容已逐漸褪去青澀與稚氣,線條更加的成熟深邃。
然而他此刻的這個笑卻十分明媚愉悅, 像是奸計得逞的小毒蛇,依稀帶着小王子時期的精致漂亮感,看上去不過是一個有些陰郁病嬌的漂亮少年罷了。
但是謝無溫這次卻再也不敢把他當小孩看了。
他之前還是輕敵了, 這少年遠比他想得要心思深沉的多。
接連兩次都是如此, 事前沒有一點征兆,只在最關鍵的時刻悍然出擊,打他個措手不及。
簡直像是一條豔麗的毒蛇, 優雅, 漂亮,又致命。
……
希爾撒王子的婚禮一波三折,反轉不斷, 終于在二人“甜蜜”的誓言中完成婚禮。
【叮咚!娶妻任務順利完成,獎勵兩萬積分,不明功能的催化劑x1,強效迷情劑x,1,替身娃娃x1,困龍枷鎖x1,總任務進度條:50%】系統音傳來,與此同時,那令人心驚膽戰的00:00:02倒計時終于消失。
謝無溫長舒了一口氣,雖然把一不小心自己賣了,但好歹是完成任務了。
婚禮結束後,白列野被老皇帝叫去不知說了些什麽,謝無溫任務完成了也就沒有再呆在這裏的必要了,兩腿習慣性地往回走。
然而還沒出皇宮就被人攔了下來。
星夜淼淼,一長隊身素白衣裙的宮女等在門外,瓊女官提着燈籠站在隊首等在門口,“王妃,通往希爾撒宮的路在您身後。”
希爾撒宮就是成年後白列野的居處,據說是他降生時老皇帝就命百名能工巧匠專門為他建造的純白宮殿,耗時十年,最終以希爾撒之名命名,上個月作為生辰之禮送給這個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alpha王子。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又不是真結婚,自己去沒事那兒乾嘛?依照兩人現在的關系真住一起哪裏敢睡得着覺,不怕半夜被對方捅死?
謝無溫相信白列野也不是這種找虐的類型。
“多謝美意,不過在下今夜還有要事便不再叨擾殿下了。”謝無溫懶懶散散地揮了揮手,向外走去。
見王妃要走,衆人呆了一呆,這個節骨眼上,王妃居然要抛下王子回家?!
瓊女官上前一步,“還請您不要為難奴,新婚夜按照守則您應該和王子殿下一同渡過。殿下也特意叮囑讓奴婢等在這兒接引您,說宮內人員混雜怕王妃迷路,若是錯過了時辰便不妙了。”
謝無溫腳步一頓,本能感覺話裏有話,“什麽意思?”
瓊女官依舊是恭恭敬敬,“殿下說您到了便知道了。”
謝無溫眉心跳了跳,到底還是轉了個方向向着希爾撒宮走去。
……
新婚夜,希爾撒宮。
謝無溫被接引女使帶進這座純白宮殿之中,宮殿約有三層樓那麽高,洛可可式的宮殿漂亮又優雅,看上去像是天使行宮,內部富麗堂皇,主人似乎偏愛紅色,暗紅色的地毯,暗褐紅色的壁畫浮雕,漂亮的金色天使雕像在其中熠熠生輝,血一樣迷魅漂亮。
謝無溫還是第一次來此處,然而卻總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總感覺在哪裏見過。
“王妃,這邊請。”
謝無溫被一群人前擁後簇地送進一間內室,随後便像是完成了什麽不得了的任務似的長舒一口氣散去,還十分體貼地關上了門。
一整天都是被一圈人圍繞引着去這兒去哪兒,現下終于能一個人清靜清靜。
謝無溫打量了一圈這個卧房,這卧房說是卧房,但更像一個套間。
總面積足有二百多平,內部帶了一個私人泳池,寝屋的裝飾并不像外面那樣奢華,相反比較簡約,并沒有什麽花裏胡哨的浮雕,只擺了一個書架,一張桌案,還有一張看上去就十分柔軟的床,散發着好聞的木香,謝無溫在屋中轉了一圈,并沒有發現其他的私人物品。
看來是一間客卧?
想來白列野考慮的還是很周全的,雖然是形式婚姻,但是新婚夜還是得做做樣子假裝兩人在一起的,不然第二天八卦周刊就會傳出王子王妃不合的“假”消息。
那今晚就在這裏睡一覺也無妨。
泳池的水清澈透亮,窗外的月光灑在了水面上鋪了一層亮銀,月光随水波晃動,看上去十分的勾人。
謝無溫單手松了松領結,這衣服好看是好看,襯得他身姿修長挺拔,但穿久了難免有些累,此刻結束了一天的勞累,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泡個澡緩解一天的疲憊。
他利落地解開了所有的束縛,先試了試水有沒有毒,确定安全後心滿意足地“噗通”一聲,如魚入水揚起漂亮的浪花。
啊,不穿衣服就是爽。
……
幾分鐘後,卧室的門被推開。
白列野進門的時候,心跳莫名地有幾分快,這畢竟是他生平第一次結婚,也是生平第一次的——新婚夜。
他平日多半宿在軍校內,并不常回宮,因此對這座宮殿他也有些陌生。
但是一想到裏面的人,他心中越發火熱了起來。
不知道謝無溫待會兒見到自己會是主動服侍他更衣而後共度良宵呢,還是會害羞地僵住端着架子被他撲倒呢?
無論哪種反應都很值得期待!
此刻剛娶了媳婦滿心遐想的王子殿下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白列野咳了一聲,壓下心中隐秘的期待與緊張,推門而入。
清風吹過,卧房內空無一人。
白列野愣了一愣,人呢?難不成跑了?!
而就在這時,不遠處有水聲傳來,白列野心中微動,向着外廳的泳池走去。
這片泳池很大,池水清澈透亮,水面上鋪着月光格外平靜,嗯?不在這裏?
他一個念頭還沒轉完,一個身影忽然如一道銀箭般自遠處破水而來,隐隐可見那人矯健的身姿。
白列野站在原地靜靜地看着。
那人似乎并未察覺有人前來,也或者察覺到了也并不在意,旁若無人地游了一會兒後,終于破水而出半撐身在池邊,他的肌肉很是漂亮,薄削柔韌貼在身上,增一分則臃,減一分則瘦,不多不少剛好維持在最完美的比例。
月光灑了下來,水珠一滴滴順着他濕潤的黑發淌落,流過柔白的頸,滴在結實的胸膛上,他此刻大半個身子還在水中,搖晃的水波在他胸膛前起起伏伏,晃得白列野感覺有些眼暈。
這無疑是一具完美的身體。然而更攝人心魄的是這人的神情,謝無溫這個人本來就生得偏邪氣,帝國那身銀灰色的鐵血制服好歹能壓一壓,此刻扒了那身皮,那清冷的東方面孔再配上那雙邪氣的綠瞳,冷魅的簡直讓人心跳加速!
謝無溫掀起眼皮瞧了他一眼,潋滟的眼瞳波光浮蕩,剛出水的他簡直就像個海妖,勾魂攝魄不自知,“好巧,來游泳?”
白列野眼瞳幽幽沉沉,墨藍的眼瞳中有似有小火苗在燃燒,他看上去依舊是那個優雅的王子殿下,內裏的想法卻比發/情的野獸清白不了多少。
他想壓謝無溫已經很久了,雖然不知自己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起從想親手殺了他變成了親自做死他,但是——
既然想要那便得到,管他為什麽呢!
畢竟他希爾撒王子想要的還從來沒有得不到手的!
謝無溫這個人直覺還是很強的,他雖然不知道白列野幽幽地看着他不知道在算計些什麽,但是卻本能地感覺到一抹危險,尤其是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條泳褲的情況下。
他目光在岸邊巡視了一圈并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想了想開口道:“殿下,臣的衣物?”
“順手幫你遞給宮人拿去洗了。”白列野目光終于正常了一些,懶洋洋地補上一句,“不用謝。”
“……很好,那我穿什麽?”
白列野很想說不用穿了,反正一會兒都是要脫下來的,但是所剩不多的理智及時地跳出來阻止了他,他相信,一旦這話說出口,謝無溫百分百不會配合着臉一紅,百分之一千會一臉戲谑地笑着看他,仿佛在看一個面對新娘手足無措又冒冒失失的慘綠少年。
他可不想在謝無溫面前表現得太沒經驗。
他知道謝無溫之前跟加布裏爾似乎有過一段戀情,就是不知道兩人已經進展到哪一步了……
想到那日在封閉室看到加布裏爾欲圖強吻謝無溫的場景,白列野莫名覺得不爽,越發覺得自己得淡定穩重些,在年齡上不占優勢,那麽絕不能再在這方面落了下風——
他可是一個又強大又俊美又優雅的alpha王子!和加布裏爾那個多年教養被狗吃了只知用強的流氓alpha一點也不一樣!
alpha的好勝心就是這麽強!
因此,他強克制住心中那一陣陣不管不顧把人撲倒為所欲為的獸性,伸手扯了扯旁側的一個鈴铛,咳了一聲,盡量平靜地道,“送一套寝衣進來。”
随後,他用最後的風度和理智退了出去,留謝無溫自己單獨更衣。
那套寝衣是白色絲質面料,輕薄若雲,謝無溫也沒在意太多,随便擦乾了身體便套上了這件衣服。相比這件輕薄的有些過分的衣服,白列野古怪的态度才讓他最為在意。
已經好幾次了,白列野看他的目光又兇殘又幽冷,像是想要把他生吞了一樣。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又克制住了,然後又一副忍到內傷的模樣走了,只怕是回去憋大招去了。
今天自己睡在他的地盤上,看他剛剛那躍躍欲試的模樣,只怕這最後的報複馬上就到來了,不知道會不會半夜跳出來掐死他,讓他這個王妃變成冥妃……
看來今晚是睡不好覺了。
想到這裏謝無溫頭疼地揉了揉眉心,自己是挖他祖墳了還是搶他老婆了,不就是讓他變了三個月的Omega順便g麽,這小瘋子怎麽這麽強的報複心。
他穿好了衣服,推開門,看到屋內的人後頓了一頓。
白列野不知什麽時候也換了一身寝衣,看款式跟謝無溫身上這套似乎是情侶款,此刻尊貴的王子殿下正坐在床邊,手中拿着一本深奧的不知所雲的古籍在看,見他開門,alpha王子懶懶地掀了掀眼皮,瞧了他一眼,動作優雅地合上了大頭書,瞧着他一言不發。
像極了一個等待被翻牌子的矜持妃子,又像是一個搖頭擺尾等待主人來撸的漂亮小蛇。
謝無溫:“……?”
王子殿下“啧”了一聲,伸手勉為其難地伸出手,拍了拍床邊的空位示意他過來坐。
這下謝無溫終于懂了。
自薦枕席?
白列野到底還是年輕,今年也不過十八歲,雖然已經學着收斂了臉上的情緒并未顯露太多,但是謝無溫是什麽人,他作為前特殊作戰隊的隊長,搞情報刺殺的專家,對人的微表情早就研究的透透的了,一眼就看出來白列野似乎在興奮地期待些什麽。
不知道的真以為他在等自己翻他的牌子。
謝無溫被自己的腦補雷得不輕,他怎麽會認為一個厭O癌晚期的王子等着自己翻牌子?拍散那些荒唐的想法,頓了一頓,有些莫名,“你不回自己的房間,還待在這兒做什麽?”
“這就是我的卧房。”白列野涼涼道。
謝無溫又細打量了一下這房間的布置,別說,這一看之下還真看出來些貓膩,這裏的布置雖然簡約,但是每一樣都價值不菲,就比如書桌旁那個不起眼的落地燈,出自頂級大師哈巴羅之手,一件就值帝都三環內一套別墅。
看來還真是白列野的卧房。
啧,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倒是沒想到小王子驕奢的外表下居然是一顆如此古樸簡約的內心。
還挺适合看遍浮華後出家當個和尚。
就是不知道星際時代還有沒有和尚廟,據他所知沒有。不過網上有些散落的古經文,有一小撮人在上面敲電子木魚,當賽博和尚——
謝無溫咳了一聲,把自己越發脫缰離譜的思緒扯了回來,“打擾了,晚安殿下,臣先行告退。”
剛轉身要走,他的手腕忽然被人一把扯住,“你要去哪兒?!”
謝無溫有些莫名,“自然是找間屋子睡覺。你這宮殿這麽大總有空房間讓我對付一夜吧?”
白列野硬邦邦地吐出兩個字,“沒有!”
謝無溫皺了皺眉,那就有些難辦了啊,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八月的天說變就變,剛剛還是個月亮天,現在卻已經下起了大雨,電閃雷鳴的像是有人在渡劫。
他心中一動,和他商量道,“殿下,我看現在已經是深夜約莫着那些觀禮的人也早就散去了,只要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我回家了呢?既然你這沒空房間,不如我先回去——”
“回去?!”
白列野的音量陡然拔高,一臉不可置信,“謝無溫,今夜是你我的新婚夜,你居然想要回!去!睡!覺!”
這下換謝無溫懵了,他不明白這小子激動什麽,回家睡覺是觸犯哪條天條了嗎。
“不然呢?難不成和你睡?”他随口調侃。
這句話說完,他正等着小王子像上次一樣一臉傲嬌的反駁他說你在做什麽夢的時候,白列野卻不說話了。
沉默,詭異的沉默。
謝無溫終于意識到了哪裏好像不太對,他看了看驚雷,再瞧了滿臉郁色的白列野一眼,心中一動 ——
這小子身上不會是有男主的通病怕雷怕黑吧?
他最後掙紮了一下,謹慎開口,“難不成你從小怕雷?想讓我陪你?”
白列野臉一黑,硝煙信息素若有若無地浮現,“你是在侮辱我麽?”他已經成年了好吧!自從三歲開始就已經自己睡了!
謝無溫示意了一下被抓住的手,“那你非要我留下來的理由是?”
握住他手腕的手越來越用力,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白列野直直地盯着他,墨藍的眼瞳讓人想到某種野獸,慢慢開口,“謝無溫,別裝了。你應該很清楚我是什麽意思。”
一道紫色閃電驟然閃過,啪嚓一聲,映亮半邊天空。
謝無溫站在原地沒動。
半晌後,他的目光終于有了微妙的變化,笑意褪去,看了一眼狼一樣盯着自己的alpha王子,終于慢吞吞開口——
“殿下,若臣沒領悟錯的話,你是想睡我?”
這話簡直太直白太直球了。
讓一向奉行含蓄優雅的貴族式社交話術的alpha王子險些下腹爆炸。
白列野手猛地一緊,成功地又在謝無溫手腕上握出一道紅印。他沒有正面回答,但是眼神已經回答了一切,墨藍的眼瞳裏似有火在燃燒,眼神并沒有比謝無溫剛剛的話清白多少,盯他的目光像是在看獵物般滿是侵略性,他慢慢開口,聲音已經比剛剛低沉了不少,染了暧昧的喑啞,“你是我的王妃。”
幾乎是在一瞬間,謝無溫就感覺屋內的溫度上升了兩三度。
屬于alpha的硝煙信息素傾巢而出,順着被抓住的手腕,一圈圈纏了上來,形成了一個密密的網,将他整個人都籠罩在其中。
這是歡/愛前alpha的标準動作。
用自己的信息素把Omega從頭到尾糊上,誘導Omega在強勢的alph息素刺激下發/情。
謝無溫臉一黑,幾乎是瞬間就想起了那個驚悚地被壓在龍床上的夢境,那簡直能被列入他十大噩夢之一。
反手一掙,他的身子游魚般滑了出去,眨眼間就來到了門口,乾脆利落地拒絕,“這個不行,你死了這條心吧。”
白列野一愣,似是沒想到他居然拒絕了自己,反應過後又怒又疑惑,十分的想不通明明謝無溫已經答應嫁給他了,他也把人風風光光地娶進了家裏,為什麽不讓吃?!
他憑什麽不讓吃!!!
憑什麽!!!
這個該死的狐貍又耍他!對他從一開始就不該講什麽狗屁教養!
謝無溫拉開門正想要出去,誰知本來以為空無一人的走廊裏此刻居然站着十多個Omega!各個盛裝華服,搖着羽毛扇明顯是各類公爵夫人、
這什麽情況?
此刻這群人正在低聲讨論什麽,見到謝無溫忽然開門,她們驚呼一聲,“天啊,王妃怎麽自己跑出來了?!難道結束了?!這也太快了吧!有十分鐘嗎?!”
她們像是吃到了什麽驚天大瓜一樣紛紛往一個拿着羽毛筆帶着高帽的人身邊湊,那個人似乎是在記錄些什麽,謝無溫瞥了一眼,三觀差點瞎了——
21:00 王妃進入寝殿,21:10 希爾撒王子進入寝殿。
21:18王妃突然開門。
第一次時間推測:少于八分鐘,恐有疾。
持久力推算,耐力推算,改良建議……
那一長串的數據看得謝無溫囧囧有神,他好像一不小心敗壞了白列野的有關那方面的能力風評啊……
這會影響到他未來娶伴妃啊!
正當謝無溫措辭怎麽委婉地解釋一句的時候,門再度開了,白列野冷着一張臉出現在衆人面前,衆人吓得大氣不敢出,生怕被惱羞成怒的王子殿下遷怒。
誰知白列野根本看都沒看他們一眼,伸手一把将謝無溫再度扯進房中。
“砰!”“砰!”
第一聲是門被惡狠狠砸上的聲音。
第二聲是什麽重物撞到門上的聲音。
之後便再也沒動靜了。
衆人好奇地往前走了走,想要聽裏面的動靜,但是誰也沒膽子真把耳朵貼在門上,畢竟帝國雖然有新婚夜各公爵夫人在外指點新人歡好的傳統,但是誰也不敢真去給殺人如麻的謝中校和陰晴不定的王子殿下提什麽關于房事方面的建議——
也因此,他們并不知道,僅僅隔着一扇門的距離,屋內的氣氛簡直令人面紅心跳。
厚實的門的另一面,謝無溫整個人被緊壓在冰涼的門上,身前緊貼着他的是白列野火熱的身軀,一向以優雅著稱的王子殿下似是打定主意在今夜把多年修養都喂狗了似的,正在惡狠狠地抵着人強吻。
“咔嚓”一聲,屋外電閃雷鳴,不知擊中了什麽,整個希爾撒宮的燈光忽然齊齊滅了下來!
屋外驚呼聲不斷,屋內唇齒交纏的聲音在暴風雨的轟鳴聲中被掩蓋,冰冷的雨點打在窗棂上,掩蓋了屋內人的聲息。
謝無溫被壓住的這個姿勢極為巧妙,他的雙手被白列野的大手按在門上,手勁大的幾乎要捏碎他一樣,對方又整個人惡意控制住讓他無法動彈,只能被動地被親。
白列野的吻技比上次有了飛躍式的提升,再也不是那個暴躁地捏着他的下巴讓他快點張嘴的慘綠少年了,巧妙地纏着他不放,猛烈的攻勢将謝無溫吻得眼前一陣陣發黑。
冰冷的雨夜兩具火熱的身軀卻緊貼在一起,僅僅以輕薄寝衣相隔,高熱的體溫傳過來讓謝無溫幾乎有一種要被燙傷的錯覺。
不知什麽時候開始,硝煙氣息的信息素似乎越來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淡的香氣,像是夏日裏的玫瑰……
那種信息素溫柔又纏綿,讓一向X冷淡的謝無溫都有些動情,一時竟沒有将人推開。
溫度越來越高,白列野終于放他喘息幾口氣,吻一路游移,順着脖頸蜿蜒而去,目标——他後頸的腺體。
謝無溫的腺體早已經被破壞,但是仍要比其他地方敏感的多,幾乎碰都不能碰,那濕熱的呼吸噴在上面讓他身體猛然一僵,終于回過神來,在對方想要咬住之前一把将人推開,他黑着臉開口,“等等!白列野,這件事似乎有點誤會,咱得談談。”他的呼吸尚有些不穩,唇也被吻得水潤。
白列野見他這個樣子恨不得直接把人扔上床,哪能聽得進去他說什麽,敷衍地應道:“好,談,明天就談。”
将人困得更緊,低頭又去找他的唇。
謝無溫眸光微閃,似有怒意,但并未發作,他在等。
果然,就在白列野終于放過了他的唇,準備去開拓新領域的時候,手上的力道微松,謝無溫抓住了這毫秒的破綻,手腕咔地一擰一側瞬間脫離掌控,以掌為刃直接砍向alpha王子的脖頸。
他的速度又快到了極點,距離這麽近根本不及躲開,千鈞一發之際白列野竟硬生生扛了這一下。
饒是他身體強悍,又聰明的調整了角度,也險些被謝無溫一記手刀砍暈!
而謝無溫也趁此機會脫身,此刻正站在不遠處揉捏發麻被攥得發麻的手腕。
在意亂/情迷的時刻被偷襲,白列野簡直要氣死了,“謝無溫!”
\"臣在。\"對方懶懶散散地應道,衣襟松散露出小半個胸膛,脖子上印着暧/昧的吻痕,明明剛剛經歷過一場未遂的情事,他的目光卻極為清醒,冰涼的的像是窗外的雨,“殿下,強取豪奪的話,恕臣直言,你還嫩點兒。”
還,嫩,點。
莫名在意自己年齡比對方前男友小所以努力草深沉成熟優雅alpha人設的希爾撒·蘭斯洛特殿下腦海中那根名叫理智的弦“啪”地一聲,徹底燒斷了。
哪還跟他廢話,整個人直接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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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謝大可愛的支持!本章繼續掉落100個紅包!下一章還是明天零點更哈。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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